在一個podcast中聽見了這句話,覺得非常地美。
我們每天都生活在你我,對錯,上下,裏外,明暗,遠近,親疏等等二元分別對立的世界。我們都以爲眼見為凴,但其實視覺也只是神經傳導到大腦然後被翻譯成意象的電子訊號。而每個人腦袋裏的翻譯機不一樣,所以即使看到一樣的人事物,每個人的解讀和感受也不一樣。
有人曾告訴我,我的靈魂其實很願意去愛,我一直沒怎麽理解這句話。是我通常不去愛但其實我的靈魂很愿意去愛,還是我通常很博愛因爲我的靈魂很愿意去愛?
我也一直有個困擾,我自認很有責任心,也很有能力承擔,但這些對我來説就跟一份工作一樣,是必須去做,必須完成。在這些工作中當然有有趣感動等正向感受,但依舊是工作啊。我依舊對於下班有期盼。我發現我在享受生活中的一切時,我依舊在等待下班的時光。而我不開心的時候,更是一直無法擺脫“這也就只是個工作,老娘就咬牙完成,但啥時可以下班啊”的不爽感覺。
一旦心裏有了這些想法,我根本無法開心自在的把每一刻都當成平等。平心而論,我其實也很害怕被照顧,因爲我覺得被照顧等於”沒用“,等於”欠別人“,一定要找機會還。我寧愿自己去照顧別人,至少這代表了我”有用“,我不要別人還我,但至少我不欠。我看見自己需要打破的框架是”活著就必須要有貢獻,不然就不配享有活著的快樂和權利“。我還在學習,如何把純粹的存在當成一個貢獻,也還在學習,所謂的臣服,也包含了接受別人的付出以及接受自己的 “欠” 與 ”缺“。
這幾天,我反復看了悉達多——流浪者之歌,在走向圓滿完整的路上,對這個人世間的愛與慈悲是智慧與臣服的產物。我有一種感覺,就是也許我能看得清很多事,但是看得清也讓我對這世間有一種傲慢。這種傲慢讓我產生了不耐,和所謂”恨鐵不成鋼“的氣憤。但是這不也是一種我執?
山川異域風月同天,不只是講地理風情,也是講這個人間的衆生百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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